“当然可以。”
许期弯腰将善善抱到怀里,他的手臂经过她的脸颊时,风衣的扣子擦过她的鼻尖,毫无痛感,甚至还有一股木头的香气,令任茴精神恍惚。
她压制了四年的东西似乎要冲破束缚了。
“舅舅。”
“嗯。”
“舅舅,你好好看。”
“是吗?”
善善的小手从许期的额头滑到许期的下巴,她咯咯的笑了:“嗯嗯,你和我爸爸一样好看。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许期将善善举的高高的,善善的笑声更加清亮了。
灵秋有些呆了,谁能想到五年前这个男人跟她说他不喜欢小孩,就算她有了他的小孩,下场只有一种,那就是打掉。
而灵秋就好像个摆设一样站在那里,她正准备去任茴那的时候,身后的男人出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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