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秋,秋秋,老公,你快想……”
徐香的话还没讲完,就看见许期跟着跳下去了。
十一月份的川海,昼夜温差很大,尤其是在深夜,温度只有十度左右,湖水的温度是可想而知的刺骨。
“这可怎么办,这丫头怎么这么傻啊,我就说的狠了点,老公你不能下去,你腿不行。”
“不行我也得下去,你忘记我们女儿怕水吗?这水这么深,她肯定很害怕。”
“我说你这个老头子跟着胡闹什么?你下去只会添乱,你没看见那小子跟着下去了?给我站住!”
湖面的水花渐渐平静,黑夜十分寂静,连过往的车辆都没有,只有近处躲在枝丫上的猫头鹰发出诡异的笑声。
“老头子,报警吧,晚点这俩都没了可怎么办,谁都不能少,我的秋秋啊。
灵秋虽不是川海人,但是她从上小学开始就在这座城市,时桀以前常常会带她过来划船,美其名曰帮她克制恐惧,但灵秋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恐惧。
距离岸边大概三四百米处有一个湖中岛,她坚持了四分之三,剩余的距离是许期拖着她游过去。
“很好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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