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,我可不想守着一个残疾人过一辈子,那是谁啊?你认识吗?”
面包车里下来的人并不是何苗认为的闹事的人,而是一男一女,女的走的很慢,明明是秋天,她和季海穿的还是一层薄衬衫,可那女人身上穿的却是棉服,还戴着一顶棉帽。
“穿成这样,神经病吗?”
“那肯定不是这正常人,我也是第一次来圳山市,不认识,任茴的事情老婆你不应该知道的多吗?”
“茴茴的家事一直是茴茴的痛,我才不会问,他们进来了,是任叔叔的亲戚吗?”
如果刚进门的那两个人此时抬头看向那棵香樟树的话,他们会看到两个像是全角度摄像头一般追随着他们的人。
“裹成这个样子怎么认得出,老婆,我们要下去吗?”
“还是下去吧,万一他们是来捣乱的怎么办,一看他们也不像是正常人。”
“老婆,你等我下去接你。”
“才不要。”
说着,何苗抓住树干,轻松的跳到了下一个树杈处,很快便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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