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人见状开始退缩,与此同时面包车上又下来了一群人。
其中有一个人突然喊到:“老三,快跑,任茴身边的那个是易凛。”
讲话的人易凛恰好认识,王成海,王成山的堂弟,也是任莱以前养过几年的小白脸。
拿着棒球棍退缩的光头男腿在抖,嘴巴却硬:“他谁啊?我会怕他吗?兄弟们一起上。”
从光头男第一个倒地,到最后一个人被季海摔在地上,前后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,期间还夹杂着那群人不自量力挑衅话语。
任茴看呆了,那个躲在竹子后面的大妈眼睛睁得褶子都撑开了。
“茴茴,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的?怎么这么厉害?”
任茴也想知道。
易凛说:“季海从小学散打,大学去了特种部队待了三年。”
在任茴的眼里,她对季海的印象有两种,一种就是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花花公子季海,第二种就是痴情种子季海。
这个人先是在易有为的身边工作,现在在做经纪人,她从来没听说过季海还有这么辉煌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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