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
任茴站在门边没敢进去,那里面躺着一一个对她而言最恐怖的人。
就是因为这个人,她曾经的平静生活彻底被打乱,网络上的谩骂和现实中的排挤一度让她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,这个人做的最过分的一件事情就是将她送进了那大山中,在那个黑暗令人绝望头顶的地方,她的一切都被改变了。
“听说我爸被抓的时候,她就剩一口气了,面目全非,颅骨缺损,多器官受伤,血肉模糊,全身找不到一块好的皮肤。”
“那她现在是怎样?植物人吗?”
“差不多,能睁开眼睛,但是对外界的一切没有反应,我爸那个人打我都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如果你爸爸再晚几天被抓,她就死了吧。”
易凛将任茴拉到身后,“她现在也是生不如死。”
一对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夫妻停在了他们的面前,任茴从易凛背后探出头来,是两张陌生的面孔。
“易凛,那是你女朋友吗?”
任茴的头被易凛推了回去,任茴大概也明白了,来者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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