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这房子你处理不掉的。”
任罗诧异的问道:“茴茴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受伤那天中午,姐她回来了,带着那个男人和他们的行李,当时我朋友他们都在,任莱当时刚生完孩子不顾危险就来住了,她不会让你把这房子卖掉的。”
“那她人呢?”
“出血过多被季海他们送去医院了,晚点的话命都没了,姐她是什么样的人,爸你比你我清楚,在她眼里,你这房子比你重要,现在老家那边房子也不能住人了,爸,你仔细想想,这房子你卖得掉吗,等她身体一恢复,她是不会消停的,爸,你这次就跟我们走吧,这里你不能呆了,你看你现在头上的伤还没好,店铺的事情你可以让胡叔叔帮你处理掉,胡叔叔认识的人多,不会有多麻烦,我明天跟胡叔叔说。”
一颗煎的焦焦脆脆的荷包蛋放到了任茴的面前,易凛的声音加入他们:“爸,我们是一家人,我们都希望你过的好好的。”
“易凛,你的心意我知道,你这孩子是个好孩子,这件事情还是让我想想吧,茴茴尝尝看蛋羹好不好吃。”
一勺入腹,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,她以为她再也不会吃到这个味道了,毕竟能做出这个味道的人已经不在了,却不想,这个味道被留了下来。
蛋羹很香,眼泪是苦涩的,而他们揭开悲伤之后,温暖与亲情这两样离家出走多年的东西,终于回来了。
“跟妈妈做的味道一样。”
“这就是你妈妈教我做的,她说你爱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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