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随着到来的人越来越多,易凛也越来越迷惑。
这明明是葬礼,就算不悲伤,至少也要保持严肃吧。
可人家的这些亲戚却一直跟他扯东扯西,笑容满面,不是他们家这个人想去川海混,就是他们家那个人在川海工作,问他要名片,易凛说没有,那些人就开始记他的号码。
这难道不是葬礼吗?
这些人的表现告诉他不是,这更像商业酒会,不,比商业就会更低,倒像是公园的相亲角落
而这些人跟他聊也就算了,还时不时的把他身后的任茴拉过来,告诉任茴他们是她的什么亲戚,任茴一直在退缩,后来易凛索性让何苗把任茴带走。
忙忙碌碌的一天也算是过去了,易凛一直担心的没有发生,任茴的精神状态还算好,他松了口气,回了房间,将响了一个晚上没停的手机直接关机。
他工作的时候,电话都没有这么多过。
“易凛,是公司的事情吗?你要是忙的话,要不你先回去?”
易凛坐到床上,抓起了任茴的脚,她今天站了好久,易凛给任茴揉了起来:“不是公司的事情,是你们家那些亲戚。”
“你别理他们,一群奇葩,你今天不能报一个假号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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