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茴受过的伤害不是那几个畜生轻描淡写一概而过,她的绝望和伤痛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易凛试着往前走了一步,见任茴没反应,他要迈第二步的时候,任茴突然出声:“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,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!”
“我不过去,你下来我就送你回家。”
原本只是吼着的任茴突然松开了双手,她坐在窗户边摇摇欲坠,易凛的心也随着任茴的动作悬在高空。
“你是谁?你也是来看傻子的吗?我不是傻子,哈哈哈,你们才是疯子,你们全都是疯子。”
易凛看见任茴抬起了腿,这些天她平时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。
外面的窗台有一定的宽度,就在任茴低下头抬起腿的那一刻,易凛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。
他们倒在了地上,任茴倒在他的身上,手脚并用抗拒他。
她打人很痛,尤其是被她一拳头打在鼻子上,她的指甲也很长,抓过狠的地方都渗出血丝。
但这些疼痛对于易凛来讲都算不上什么,这些伤痛远不及他的心痛。只要她还在,只要她还在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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