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下起了雨,大片的雨滴打在玻璃上面,噼里啪啦,在这安静的夜晚扰人心弦。
任罗叹气:“不用麻烦了,我就是来告诉你我天亮不能跟你们回川海去了,你照顾好茴茴,圳山那边还有子安的爸爸妈妈帮我,我车票已经买好了,天不亮就要走了。”
易凛将毛巾放到一旁,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:“叔叔,这是一点心意,密码是任茴的生日,既然你不把我当外人,那就不要跟我客气,我知道你的钱都被任莱赌光了,处理阿姨的后事用钱的地方肯定很多,我不想再看见您因为什么事情再发愁了。”
易凛回头,病床上的人睡的还算是安稳。
他嘴角上扬:“叔叔,任茴现在就剩下您一个亲人了,您一定要健健康康的,等我跟任茴结婚了,我也要叫您一声爸,您保重身体,什么时候的车?我让季海送您。”
任罗看了看病床上安静睡觉的人,再看看真诚的易凛,这一个多月以来太多太多的事情压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窗外的雨越来越大,但始终冲不散他们心中的沉重,冲不掉岁月里的肮脏。
易凛把任罗送回了酒店,等他出了酒店,想起了一些事情,他走进了旁边的超市,没多久便提着一袋子便携的食物和水又回了酒店。
这里离沿海的圳山市很远,任罗买的是火车票,大概要一天一夜的车程,易凛特意在购物袋的中间放了一些现金。
易凛到了房间外面给任罗打了电话,任罗很快便来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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