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面,她抬头,吻上了他的双唇,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擦着彼此的皮肤,她不想想孩子叫什么了,好不容易梦见他一次,这也太浪费时间了。
良久,任茴离开了,躺在易凛的肩头长叹:“我果然是在做梦,不过这个梦好真实,还能感受到你的温度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老婆,你现在不是在做梦。”
“我肯定在做梦,不然以前我哪次主动吻你,你都会比平时更主动,吃了药一样,可是今天你都没有反应。”
易凛现在哪里还有亲热的心思,他满脑子还都是从昨天到现在任茴的各种模样,只有彼时眼前的她才是正常的模样。
他勾起了她的下巴:“老婆,我现在就给你点反应。”
易凛低头咬住了她的唇,她还是她,那个令他欲罢不能的她,吻从双唇转至嘴角、脖颈,以及她越发明显的锁骨。
室外温度在上升,室内亦是。
“去关门,快点!”
“老婆,不行,肚子里还有孩子。”
“我怕再浪费时间,梦就要醒了,好不容易梦见你一次,你就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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