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茴没事,还在睡觉,任先生在照顾他,你大概在这个位置有血块,不想动手术的话,就听话点,别拔针。”陈居生的手落在易凛的后脑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拔针?”
“我要是还不了解你,我就白做你十几年的陈叔了,躺好,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回去。”
“任茴没事吧?”
“还在睡觉,我让任先生有事情的话通知我,你先把药水滴完。”
易凛只能躺了下去,看着洁白的天花板,他的世界里却再也找不到这种颜色。
“那几个人呢?”
“王家的亲戚聚众斗殴被拘了,那对母子已经犯罪了,我昨天在那边听了,那对母子毫无人性,他们一直用链子套在任茴的脖子上?”
易凛看向窗外,眼眶是红的。
“没错,我昨天到的时候,那老太婆正牵着链子,一边拉扯她一边打她,她……我,我平时……她稍微磕着碰着我都心疼,他们居然那样对她,完全不把任茴当人。”
“他们会受到惩罚的,我让小麦去买早餐了,你老老实实吃东西,不然再像昨天晚上那样,任先生可忙不过来了,任先生身体也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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