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不起有什么用？你又不能赔我一个妹妹，再有，又不是你让她得病的，你应该我当初是学医的，你知道我后来为什么学经济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实习那年在脑外待过一段时间，精神崩溃了，那里面很多得的都是叶萝萝那种病，里面特别多年轻人，和我同龄的还有十几岁的孩，有时候今见到，明不定就没了，病魔无情，我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我妹妹几年之后也像他们一样离开。”
……
许期从接到了灵秋的电话之后就赶往灵秋的那家KTV门口，等了二十分钟，来来往往过去了好几十辆出租车。
二十分钟之前灵秋给他打电话打不到车，结果现在出租车过去了那么多，变成许期等不到人了。
许期忍住第N次给灵秋打电话的冲动，能让他等这么久，灵秋是第一人。
又过了十分钟，电话里灵秋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，舌头应该也不好用了。
“需要我进去吗？”
“需要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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