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灵秋等到了凌晨四点,却再也没有得到回复。
***
“第一天上课就睡着,你昨天晚上又喝过头了?”
“没,昨天时桀摔了,我给他包扎伤口来着。”
“我早上看见他了,他说他出来的时候你还在睡觉,你们在一起了?”
四目相对,一边认真,一边迷茫。
任茴拿掉了灵秋头发上的羽毛:“傻了?”
“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跟时桀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男女朋友?”
灵秋做了一个掐住脖子的动作:“你果然不了解,我跟他之间永远不可能有感情的,我们就像是没有血缘的兄妹吧,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任茴点点头:“懂了,你实习有考虑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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