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期所讲述的事情,灵秋还是好多年前在新闻里看到过一例,残忍的令人发指。
灵秋下意识的捂住了脸,“硫酸?那得多痛苦啊,于町老婆好狠毒啊。”
“那你觉得他们谁错了?”
“……”
一个常年出轨,一个用残忍的手段断送了他们的生命,他们有做的对的吗?
这两人分明都错了,而这三人中谁都不是无辜的。
当时,气氛不对。
灵秋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,脑袋还在,她人还活着,没被装进盒子里。
“许期,你家里没那位吧?虽然说我这张脸平平无奇,但是我对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,我不想毁容。”
许期未言语,往病床边走去,灵秋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吧,他家里不会真的有这么一位吧?
灵秋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许期,她拉着许期的手臂,那乞求的眼神可怜巴巴的像只垂着尾巴的哈巴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