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凛将任茴的身体翻过来,还是面对面的舒心。
“那万一还是个儿子呢?哪有那么巧是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那就再生第三个,这句话任茴不敢说,因为她也做不到。
“我们有易琤一个就够了,不管善善会跟谁走,在任莱出来之前,我们至少有七年的时间有女儿的陪伴。”
任茴将腿搭在易凛的腿上,“好了,你闭嘴,快点休息吧,等睡醒了你跟我交代一下你出差前一天晚上到底去哪了?”
易凛猛地睁开眼睛,那天早上他被秘书的电话吵醒,要出差,时间很紧迫,他看见任茴的几条未接电话和短信,他第一时间跑回了家,结果任茴并不在,而他因为工作没有办法去找任茴解释。
“老婆,你想想清楚,那天晚上是你把我赶出去,我就去跟朋友们吃顿饭,喝多了,我去的是斯尘的餐厅,我没去酒吧。”
“我又没说你去了酒吧,你心虚什么?你知道那天晚上灵秋牺牲多大吗?”
极度疲惫的易凛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灵秋是谁了,就是任茴那个爱喝酒的同学,那天他就是因为灵秋才被赶出去。
“老婆,我对别的女人的事情不感兴趣。”
“……”“易凛,你是故意的吧?”任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,想要和易凛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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