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好好工作吧,小薇姐说你婚前婚后在工作上判若两人。”
“我婚后是不是更加勤奋努力了?”
任茴轻蔑的瞥了眼易凛,边笑边讲:“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?你自己工作态度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?小薇姐说你大多工作日就没上过一个完整的班,不是迟到就是早退!”
“那我工作也做完了,早点回去陪你和孩子不是挺好的吗?”
任茴挑眉,她承认她讲不过易凛,所以她认输,她默默的去收拾易琤的玩具。
“老婆?那些东西可以放进休息室,等你下次带易琤过来的时候就不用拿那么多的东西。”
这一次,任茴都懒得看易凛了,“你还指望我带易琤过来?那你还要不要工作了?易凛我必须提醒你一句,如果你哪天不幸公司经营不善破产了,我可是会嫌弃你的,说不定还会跟你离婚,外公留给我的那些财产跟你抢孩子,我绝对站优势。”就算是现在,她也不是劣势。
“老婆,你可不可以不要说那两个字,我过敏。”
别人家夫妻多是把一辈子和未来挂在嘴边,任茴也说他们未来,但没有一辈子,只会说离婚。
那两个字对于易凛来讲太不吉利了,就像噩梦一般缠绕在心头。
“那你能真诚一点吗?好好工作,我走了,这些东西你收拾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