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困。”其实她很累,累得要死,半个小时之前许期才放过她,她以为自己会立马昏睡过去,结果却是越来越清醒,车内的空间再宽敞,也比不上柔软的大床。
“那把衣服穿好,我带你去吃早餐,然后送你去学校,逃课是不对的,希望你明年能顺利毕业。”
“你还是先祝我平安度过考试月吧,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“祝你顺利毕业就是把所有的考试囊括在内,你是哪里人?”
灵秋费力的拿掉身上许期的外套,也不管旁边的许期在看什么,她从容的一件件的穿着衣服。
“老家是北方的,具体哪个城市我就不说了,那里有很不好的记忆,十岁的时候一家人到了邻市,但我一直都是在川海上学,你呢?跟我说了也没关系,我记忆力不好,而且以后大概率不会再见了,我想听听你的故事,可以吗?”
“我?我是B市人,四岁的时候跟父母搬到了HK生活,那年我九岁放假回B市看我爷爷,我爷爷是个老顽固,反正胡同里的人都这么说,他宁愿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四合院也不跟我们走。
我就是那天夏天在胡同口碰见叶萝萝,五六岁的小孩却瘦的像三四岁的,我把她带回家,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我有妹妹了。
结果我爸妈在外面打完牌回来看见我带了一个小孩,一顿男女混合双打,让我从哪拐来的小孩就送回哪里去,我说我捡的,他们非要说是我拐来的,后来还把我俩送去了派出所,那里的人也查不到叶萝萝是哪里来的,那个年代,没有监控,也没有那么多侦查手段。
我跟他们说叶萝萝是我妹妹,他们就让我爸妈把我们带回家,我又被揍了一顿,他们不肯留下叶萝萝,他们说这个家我和叶萝萝只能留下来一个,我那天夜里偷了爷爷的一锅烧饼背着一个锅离家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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