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按照你说的准备好了,但是任茴和任叔都没给我打电话。”
任茴拿了一碗粥出来准备喂善善,恰好看见易凛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往外走。
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?”
“公司有事,你早点休息,别等我,注意身体。”
“知道了,你又不是不回来,唠叨这么多做什么?”
任茴端着粥去了客厅,因为身体的原因,她的动作很慢,落在易凛的眼里,编织成一股股的痛,缠绕在他的心头,力道越来越大,他的心头鲜血淋漓。
“你在看什么?不是说公司有事吗?”
“哦,突然又没事了,工作明天做也一样,我留下来陪你们,没有易琤的粥?”易凛认出手中的是善善的碗。
“易琤早就吃饱睡着了,善善要找哥哥一直闹着不肯吃饭。”
“那萝仔的努力没白付,这两个孩子可算有一个念着他。”
任茴突然用一种哀愁的眼神看向易凛:“所以这是不是把易琤衬托的没良心?你看哥哥给他买那么多东西,平时带他玩,现在哥哥好几天没来了,他还憨吃酣睡,一点变化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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