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又?以前有男人这么做过?我最讨厌利用女人,那人是你说的那个前男友吗?”
灵秋没有讲话,目光呆滞的侧头盯着床头柜上的台灯。
她却再也感受不到快乐了,如行尸走肉。
脑子里闪过了那个早晨在卫生间里的画面,许期盯着他的手机看了几眼,问她来电的是不是她朋友,她说是,然后他就突然笑了,也突然变了。
“我还有能相信的人吗?”
“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可信。”
“那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
许期低笑:“不能,因为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。”
“任茴说的没错,你是渣男,我又被渣男玩了,谁让我不长脑子。”
灵秋一席话让许期无趣的离开,她拖着残破的身体去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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