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茴烦恼的捂住了脸:“易凛,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,你把所有的选择都丢给我了,我哪知道要怎么办……”
“你还记得那个老中医吗?”
她自然记得,那是那段让她感到恐惧的记忆中唯一的温暖。
“那爷爷是个好人,希望好人有好报吧。”
“老婆,其实去年夏天我让人去找过那位爷爷。”
任茴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易凛的身上:“去年夏天?你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
“怕你想起不好的东西,我当时让人送过去一笔钱,那笔钱可以让他离开大山,安享晚年,但他把那笔钱捐给村里了,让村里修路,小麦把易琤的照片也带过去了,小麦说当时那爷爷高兴的眼睛都是泪。”
“那个爷爷真是个好人,如果没有他就没有易琤了。”
易凛叹息:“但好人没好报,我当初就不应该多此一举去打扰他平静的生活,那个爷爷把那笔钱捐给村里修了路,村里的人却孤立他了,有个村民认出小麦就是当初一起去救你的人,那群人就说是那老爷爷把你在那里的消息告诉我了,我们串通好了,才把王家一家人送进了监狱,村里的人见了他不是冲他吐口水就是言语辱骂。
那老爷爷曾经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,一夜之间却遭众人唾弃,再之后我有让别人去过,劝那爷爷出来过平静的生活,但那爷爷还是拒绝了,又过了大概不到三个月,郁郁而终。”
“……”难怪易凛没告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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