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吱呀的声音过去了很久很久,世界安静了,也更冷了,她明明听见了开门的声音,为什么没人进来?
彼时这床被子是任茴唯一的保护伞,她不敢轻易拿开,她突然变得很冷很冷,好像回到了寒冷的冬天,在大街上吹风。
二十层的天台上,今晚的风尤其放肆,啤酒罐还没打开就被风吹的好远,两人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去捡。
“小麦,你原名叫什么?”
“我原名就是叫小麦。”
“你信小?”
对方看向了远方万家灯火,却没有他的一盏灯。
“我姓陈,我六岁的时候在街头流浪被陈生收养了,我只知道我叫小麦,便跟了陈生姓。”
易凛放心了,至少没人会利用一个六岁的孩子。
小麦不会是下一个小飞或者谷维,他现在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,是不是太晚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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