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怎样?不能这样?”谢之豪的手从任茴的衣服下摆伸进去,任茴尖叫了一声,换来了谢之豪狠狠地一巴掌。
“你哥哥把我打废了,但我对你特别有感觉,来试试吧,我看看我是不是废了,我只接受这样的道歉方式。”
任茴的四肢被控制住,人瘫在那里动弹不得,绝望和后悔袭上心头,她应该相信易凛的话,她不该过来,可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。
时间一分一秒,都是极其耻辱的,令人窒息,让人沉进绝望的深渊,再也爬不出来。
***
“善善?妈妈还没回来?”
易凛去了公司一趟,当时时间尚早,他没看见任茴也就没问。
“爸爸。”
“先生,太太还没有回来。”
“你们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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