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会议室里很快就剩下易凛一个人。
“阳性”两个字格外的刺眼。
他终于把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捡起来了。
做足了准备去面对任茴,严肃不过两三秒,他突然笑了出来。
“很好笑吗?”
“对不起,老婆,我都听你的。”
任茴连做几个深呼吸,忍住骂人的冲动:“别人大学四年顺利毕业,我现在大学要五年,不对,如果我不能毕业的话就要六年,我多厉害啊,我大学期间我还生俩孩子。”
“你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?”
任茴抓起文件夹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易凛打过去:“你傻子吗?你听不懂我的反话吗?我今年十月份就要实习了,你在算什么?易凛,你又瞒着我在盘算什么?易琤是这样,这个孩子还是这样,都是因为你发疯犯下的错。”
“你说易琤是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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