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茴点点头:“你说的话,我肯定愿意听。”
“既然你愿意听,我就不用厚着脸皮了,易凛这几个月的事情你知道多少?”
知道多少?她知道的仅限于那天在医院里听到的那些,这四个月易凛做了脑部手术。
“他做了个手术?”
“对,因为瞎了。”
任茴本来想要用喝水来掩饰自己的不耐烦,但一听到季漾的话,手抖了,水撒了。
“瞎了?为什么?”
季漾给任茴递了纸巾,将菜单放到了任茴面前:“先点菜,我们慢慢说。”
任茴先前喝了半碗粥,现在看到菜单上满满的都是圳山市那边的美食,她按捺不住了,但客气还是必须的,她点了几道,季漾点了一堆,每一样都格外的合任茴的心意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“好,你们吵架的那晚我正好还没走,易凛找我出来喝酒,我等到了凌晨三点,我和易凛认识十几年,他这个人就算是爽约,也会通知朋友,但那天没有,手机也关机了,后来接到我一个同学的电话我才知道他出车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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