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冷静,但你这几天的行为让我压力很大,你是不是非要我跟你说出那两个字?”
“易琤想你了,昨天你走了之后,阿姨说他哭了大半夜。”
“易凛,你现在只剩这种拙劣的手段了?你不是很聪明吗?你不是很会骗吗的?你现在只会拿孩子来威胁我的手段实在太lo。”
易凛在努力控制着想要将任茴按在怀里的冲动,“我没拿孩子威胁你,那房子是你的名字,那里本来就是你的家,要走也是我走,你回去住吧,你要是不想看见我……我就去别的地方住。”
“我现在就不想看见你,你可以滚吗?”
易凛为了让任茴放松,他也退了两步,“外公今天有没有联系你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今天晚上一个人过去,被外公骂的一无是处。
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这跟你有关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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