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善善走,善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你不要儿子了?”他的语气渐渐的没了先前的戾气,若在以前,任茴听到这个语气大概会心生怜悯。
但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“你不是不让我带走吗?你的本事我很清楚,你不让我带走我自然带不走。”
突然一双精壮的手臂从后面圈住了她,寒冷的冬日,他的怀抱很温暖,任茴很抗拒。
“老婆,别走。”
“……”任茴想要继续整理衣服,但后面那人的力气很大,任茴根本就抗争不过,深深地无力让任茴抓狂的同时却不得不接受现实。
“我昨天晚上在餐厅看见谢之豪,他大庭广众之下同一群男人说你在他的床上很开放,我把他打了一顿,他现在应该还躺在重症监护室,你心疼吗?你今天若敢说心疼,我就要了他的命。”
任茴感觉很冷,她被冻得瑟瑟发抖,明明房间内的温度不低,大概是因为易凛的这一番话,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,易凛对把她的信任度会变成零。
仅仅因为谢之豪的一面之词,他回来就污蔑她和谢之豪有关系,他没脑子吗?他不会思考吗?
不,恰恰相反,他这个人很聪明,但是他不再信任她了,如果两个人之间一丁点的信任都没有了,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做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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