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想睡觉。”
任茴翻了个身过去继续睡了,没多久就被耳边加重的呼吸声吵醒,那感觉越来越不对,她睡的迷迷糊糊的,大脑的思考能力几乎为零,直到一只冰凉的手伸到了她的睡衣里,她突然明白。
惊醒的瞬间,对上了易凛那双冷漠的眸子,往日的深情不再,只余陌生与危险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现在还是我老婆。”
“易凛,你别乱来。”
易凛勾了勾嘴角:“乱来?你把丈夫疼爱妻子要做的事情说成是乱来,那你跟我说说,你跟谢之豪有乱来过吗?”
这一刻的任茴好似被一只很长的钉子钉穿了脑袋,她瘫在原地完全不能动了,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,不然怎么会听见易凛说这种话。
易凛怎么会说这种话?
怎么可以……
“很重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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