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茴从地上站起来,晃晃悠悠的走到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下,这酒的后劲来了,她的脑子嗡嗡的响。
“你说啊!你有什么不满你都说出来,别以后我问你在哪,你都觉得我是在干涉你的自由,我连半夜约你出去的男人是谁我都无权知道,我到底算什么?”
任茴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易凛的脸,但她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。
“我对你没什么不满的,你很好,是我不好,我走行了吧。”
“你给我坐下!你不用走,我走!”
任茴睡到日上三竿,脑袋疼的好像要爆炸,她猛地坐起来,发现今天是周六,她重新倒回了床上。
旁边的位置是冷的,空的,但眼泪却是热的,旁边的手机响个不停,可任茴根本就不想接。
一遍,两遍,第三遍她撑起疲惫的身体勉强睁开眼睛。
来电来自三个不同人,何苗易芽和任罗。
她昨天喝醉了,醉的不省人事,可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却记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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