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易凛就再也没讲话,旁边任茴忽然坐立不安。
“易凛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这话这语气,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“我就是和朋友出去玩而已,逛了街,喝了点酒,我又没在外面过夜。”任茴理直气壮的讲完,然后人就怂了。
她肩膀塌下来,长叹了一口气,夜晚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,但还是吹不散那酒精味。
良久,易凛总算是开口了:“明天开车去学校,你在外面就算晚了,我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担心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我开车去学校,被那些眼睛看见了,我的生活还能平静吗?”
“有我在,没人敢伤害你。”
“我跟你没法沟通,你根本就不懂我的感受。”
易凛沉了沉气,他也察觉到了任茴的情绪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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