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茴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原谅他了吗?”
任茴在扎头发,试了几次,手臂都抬不起来,她气馁了,双手用力的捶响了身侧的被子。
“我明白了,那就可劲儿的折磨他。”
易芽发出疑问:“何苗,你老家到底是哪的?为什么有的时候你的话我都听不懂?”
“我?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,因为我也不确定我老家是哪里,东南西北都待过,据不完全统计,继父就有六个以上。”
祁荒被何苗的话惊的差点把香蕉塞到了易芽的鼻子里。
季海倒是十分淡定:“那你亲生父亲知道是谁吗?”
“反正肯定不是你大伯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易凛做手术的事情?”
季海举起双手做投降状:“老婆冤枉,我也是昨天前天你们走了之后才知道,还是听我弟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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