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苗也无话可说了。
她想了半天,还是不想这气氛继续尴尬下去:“那你为什么不跟你的家人讲?你一个人做手术的吗?”
“不是,身边有季漾。”
至于为什么没有跟家人说,即使易凛没有回答,大家也能想明白。
何苗看向任茴,然后再无言语。
深夜,任茴肚子疼的厉害,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,易凛正趴在她的床边,还是戴着那顶黑色的鸭舌帽,只不过帽檐向后,她想要看看他的伤口到底是怎样。
但她刚伸出手,指尖颤抖几下,易凛动了。
任茴立马收回手,从另一侧下床。
“要去哪?”
“……”任茴没有回答,她的手放在了小腹上。
任茴出来时并没有回到病床上,而是站在阳台边看出去,她现在看的还不怎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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