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因为谢之豪把他们送到医院来刚刚他的拳头早就上去伺候了,对厚颜无耻之人,讲理简直等同于放屁。
易凛再进入病房的时候,任茴已经用被子遮住了脑袋,她不想见他,谁都看的出来。
“我在医院的事情不要声张,谢谢。”
这段时间,应付易凛的家人已经让她很累了,她现在生病了,她真的没有任何的精力去应付这些事情。
易凛按照她说的去做了,整整一天,除了小飞和季海在,没有其余的人过来。
晚上任茴感觉身体舒服了些,易凛要给她喂粥,她直接把碗拿了过来,自己吃。
凡是睁开眼睛的时间里,她没有正眼看易凛一眼,不是他不配,而是她不想看,一点想法都没有。
这四个月的时间里,她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,她也已经习惯了身边没有这么一个人。
任茴酒量最小,她喝的少,她坐在床上自己吃饭,而隔壁的两个人还是连眼睛都不想睁开。
“小飞,那老板被抓了吗?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居然还有这么没良心的人。”
“抓了,你们放心,他们会还你们一个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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