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问我们三个怎么了。”
还有一个人吗?任茴看向另一边,易芽突然从床上坐起来,端着垃圾桶狂吐。
任茴也想吐。
“我们三个怎么了?”任茴讲句话都觉得很累。
何苗说:“喝假酒了,我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敢卖假酒的,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啤酒居然都有假的,我的老天爷啊。”
这大概是任茴活了这么多年,最奇葩的一次住院病历了。
“不行了,我也想吐。”
任茴不想动,还不如睡着了,睡着了大概就不会感到疼痛了。
“我们怎么来的。”
“呕,我遇到了一个三好青年,妈呀他认识你和易芽,就不知道我的名字,我的名字很难听吗?呕。”
任茴费了些力气坐了起来,她现在全身没有一点舒服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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