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茴接过何苗给的鸡腿,一口吃了一般,嘴巴鼓鼓囊囊的,但内心却是空的,找不到任何可以填充的东西。
酒一瓶接着一瓶,话越来越少。
“易芽,你睡了吗?”
易芽抱着酒瓶靠在沙发上:“上头了,你买这么烈的酒做什么?”
“烈……酒?麻烦您睁大您美丽的双眸看看清楚这两个字,啤酒,您老跟我说这是烈酒?给你一口二锅头,你怕是能睡一年。”
但易芽还是倒了,何苗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易芽拖回身后的阁楼,阁楼的装修很简单,但家里该有的东西这里都有。
刚把易芽拖走,气喘吁吁何苗出来时就看见任茴也倒下了。
合着今天她就该做苦力,他们三个人想要一起跨年怎么就这么难?
后来何苗在最后五秒倒计时的时候拍下了川海市最绚烂的烟花,还好不是太遗憾。
然而何苗做苦力的命运并没有结束,凌晨两点,何苗嗓子疼的厉害,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发烧了。
她本来想向身边的二位求救,然而残酷的现实让病恹恹的她不得不奋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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