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虽不多,但这礼物却堆成了小山。
饭后,撤了桌子,一行人在客厅坐着聊天。
吴曼问:“茴茴,易凛这到底失去哪工作了?易琤生日居然都不回来。”
“他……”谎言已经说了无数遍,任茴已经想不到合适的理由了。
“这孩子太不像话了,连我电话都不接。”
“阿姨,其实他……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终于说出来了,任茴如释重负。
“你跟他失联了?多久了?”
“就……也没多久,阿姨你们聊,我去给易琤调点喝的。”
每一步离开的脚步都意外的沉重,越来越重。
顾善跟在任茴的身边,拉着任茴的衣服跟着她走,任茴特意放慢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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