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凛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交流,鬼迷心窍?胡搅蛮缠?
她到底是做了什么,会让他产生这样的感觉?
是他疯了吧。
“我不走,那是我儿子。”
“那是我儿子,我生的!我拼了这条命生的,跟你没关系!你再这么闹,离婚吧,我只要儿子,你给我的一切我都悉数还给你。”
易凛拨通易芽电话的时候,易芽刚把阿豪送到门口。
“冒昧问一下,之前那位先生是任茴的哥哥?那位先生看着很眼熟。”
“财经杂志上看过吗?”
“记不清楚了。”
“如果你认为他是任茴哥哥的话,那他就是,有电话,失陪了。”
易芽赶到病房外那条走廊时,易凛正依靠着墙,给人一种颓废的既视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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