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凛再拨过去,任茴去不接了,拨的次数多了,无人接通的提醒突然就变成了正在通话中。
拉黑了?易凛挫败的将手机扔到一旁。
任茴就仗着他爱她为所欲为。
易凛不甘心,又试了几次,都是正在通话中,接下来的几天也都是这样。
任茴在圳山市待了一周,来的时候两个人,走的时候三个人。
这一周的时间里,任茴是彻彻底底的见识到了这个女婴有多能哭,哭起来哄都哄不好的那种,时常哭的任茴脑袋疼。
然而今天却很奇怪,从任茴将她从家里抱出来到上飞机,直至落地,她都没哭一声,最差的情绪也是看着她的时候撅着嘴巴,眼睛里含着泪水。
任茴把任莱的孩子带回了川海市,她从来没和任罗商量过这件事情,只留了一张字条。
何苗来接机,当看到任茴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,她还纳闷了,她干儿子明天才能出院,今天怎么会被任茴抱着呢。
走近了才发现并不是。
听了任茴将事情的大概讲出来,何苗默默的对任茴比了一个大拇指:“还是你有办法,这孩子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,遇上任莱这个垃圾的妈,还没满周岁又遇到了你这么好的姨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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