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真的就被任罗说中了,易凛回到酒店就发现任茴的脸色呈现不正常的红,呼吸都变得粗糙起来,额头很烫,这很明显就是发烧了。
易凛把任茴叫醒,任茴迷迷糊糊的看了易凛一眼,然后继续睡觉,嘴巴里埋怨着:“易凛你干什么?我在睡觉。”
“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吗?老婆你发烧了知不知道?”
彼时任茴感觉全身无力,她推了一下易凛,转而背过身去:“箱子里有退烧药,你帮我拿来。”
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任茴将被子盖在脑袋上,声音闷闷的:“不用了,我吃药就好了,不想去医院!”
任茴吃了退烧药之后就睡下了,窗外的雨越来越大,易凛坐在窗前,面前的小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回头就能看见任茴恬静的睡颜,再想想还在川海市的儿子。
他现在在做什么?婴儿肯定是在睡觉吧,他还有什么不满足了,人生如此,他很满意。
每隔一段时间,易凛就去探一下任茴的额头,好在没几次烧就退了。
易凛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。
许是因为这雨下不停,今天的夜晚来的特别的早,他的工作告一段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