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去哪?我去易芽家拿点东西,易凛你讲话别阴阳怪气的。”
易凛忍住不发脾气,刚刚任茴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,这换在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。
他不是圣人,任茴是他老婆。
“我阴阳怪气?你刚刚跟他说什么?你已婚已育,你跟一个对你图谋不轨的男人说你没孩子?老公都成了你的哥哥?”
“谁图谋不轨了?易凛你疯了吗?你这么大声做什么?你吓着孩子了。”
“他是你侄子,你不用这么关心他。”
任茴本来还想同易凛解释一下,她刚刚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阿豪的同学跟她是校友,她不想让学校的人知道她有孩子,她就是想要平静的生活,这也有错吗?
但是任茴被易凛的冲动吓退了,她还一句话没说呢,易凛讲话就这么难听,还凶她。
“你去哪?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任茴抓了车钥匙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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