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情?”
“老婆,你说呢?”
他的笑越来越坏,他的脸越来越低,月亮躲到了乌云后面,夜间下了一场雨,任茴明明是在房间里,她被易凛捞起来的时候,全身却好像淋了雨一样。
任茴没了力气,任易凛为所欲为,她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睡觉机器。
但当她终于被放到床上可以睡觉的时候,她却睁开了眼睛,睡意全无。
“易凛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易凛还在床边,听见声音他俯身吻落在任茴的额角,很快便上来,将她搂进怀中。
“我可以跟你去运动吗?”
“我没问题,你身体吃得消吗?”
“……”听了一分钟,任茴才突然会意,她坐起来用力打在了易凛的胳膊上:“你在想什么?我的运动是健身,健身!”
“哦,原来是这个,对不起老婆,我想错了,你不是很讨厌运动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