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罗对于任莱的做法,任茴自然不会干涉,也无权干涉,她跟爸爸没有血缘关系,姐姐才是他的亲女儿。
“大姨,她什么时候来这住的?”
“就老罗走了第二天她就来了,老罗有你这样的女儿真好,还有这女婿,比大多数儿子都好,你们俩是好孩子,但也不能由着你姐这么胡来,那还是个人吗?”
任茴正在听大妈说话,突然感觉身体失控向旁边倒去,看到易凛的手,任茴放心了。
“你个死老太婆,叭叭什么?”任莱手里举着啤酒瓶。
易凛把任茴护在了身后,任莱在他面前特别矮,但那泼妇的气势一点没削弱。
“呦,我当时是谁呢,这不是做戏的野种吗?把我爸接走给你做佣人了是不是?你说说你在大山里让那男人糟蹋了多少次了,你都这么脏了,不得不说你真有本事,这么肮脏还能勾住这男人的心啊,佩服佩服,可以教教姐姐我吗?”
易凛挡住任茴,紧握着她的手:“任莱,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“我嘴巴怎么不干净了?我嘴巴再不干净那也比任茴的身体干净,大孝子,你给我妈抱的骨灰盒吧,怎么着?你要上门了?野种的男人你有上门的资格吗?”
易凛算是见识到了的任莱嘴巴有多臭,难以想象,任茴曾经吃了多少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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