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茴将手塞进易凛的掌心:“你也去睡吧,你看起来很疲惫。”
吴曼在一旁也催促道:“易凛,你听茴茴,照顾茴茴的事情交给我了。”
下午,吴曼便给任茴找了月嫂,虽然有专业的指导,但身体上的疼痛还是要她自己承担着。
即使是进入了睡眠状态,也是很浅的,因为那疼痛每时每刻都在试图将她从睡眠中拉出来。
一周之后,任茴第一次看见了孩子,隔着玻璃,他还上着呼吸机,任茴刚到的时候这孩子还在睡觉,她站在这里不过片刻,那孩子睁开了眼睛。
医生说孩子现在能看见的距离很短,但当任茴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,那孩子突然就呆在那里不动了,她默认他们是对视上了。
易凛捂住了嘴巴,笑着笑着声音就变了。
“易凛,那个是我们的易琤吧?我没看错。”她的鼻音很重。
“是,是我们的易琤,他在看妈妈。”
“还有爸爸,真的好神奇啊,他在我肚子里的时候特别调皮,现在出生了反而老实了。”
易凛托着任茴的身体:“他也想在妈妈面前好好表现,再过两个月,你就可以抱抱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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