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茴被渴醒,她睁开眼睛的时候,洁白的病房里空无一人。
孤独在瞬间就袭遍了她全身。
“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易凛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弯腰额头抵着任茴的额头:“是不是疼?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,别一个人忍着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生孩子了,真的好痛。”
“对不起老婆,我们以后不要孩子了,再也不生了,对不起。”
“我想喝水,你刚刚去哪了?”
鬼知道她刚刚一睁开眼睛,全世界都安静了的那种感觉有多恐惧,她正被疼痛折磨着,可易凛却不在身边。
“我妈和陈叔来了,他们都在外面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端水进来的是吴曼,易凛跟在她身边。
“茴茴,受苦了吧?看这嘴干的,来,我喂你慢点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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