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答应了吗?如果答应了肯定也是迫不得已的吧,就像那答应她的求婚,也是被环境所迫。
易凛的声音清冷了许多,甚至有些冷漠:“后悔了?”
任茴声的回答:“没,没樱”
“我没听见。”
“没听见就算,我不第二遍。”
任茴伸手准备去拉车门,手腕却在忽然之间被一道大力抓住,片刻的恍惚,后颈贴在冰冷的车窗上,她始终看不清楚的那张阴暗的脸急速接近,她吓的闭上了眼睛,直打哆嗦。
彼时的任茴无处可逃,只能默默承受,嘴角的疼痛,唇齿间的血腥味都在刺激着任茴的大脑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,眼前这个陌生的暴戾的易凛有多可怕。
二楼的阳台站着一个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的女人,看着院子里那辆不正常晃动的车辆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。
***
“你今上课怎么无精打采的?叔叔的事情我在新闻上看到了,恭喜你。”
任茴还吊着一口气让自己不至于倒在桌子上睡着,她连眨眼都心翼翼的,就怕眼睛闭上了就睁不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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