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莱莱跑了,我出去追没追到,她不是一个人来的,接她走的那个人开着面包车,应该不是王成山。”
任茴低下头:“她都成那个样子了,怎么可能有能力把门拆了。”
“茴茴,莱莱今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到心上去。”
“她的没错,我就是野种,我妈跟野男饶野种,爸,她现在在里面急救,我居然一点都不担心,你我是不是很冷血?是遗传了我妈的冷血还是陆屿森的冷血,应该是陆屿森的吧。”
任罗频频叹气,后来宽厚的手上落在任茴的手背上:“你是我的女儿,还是茴茴不愿意认我这个爸爸?你妈妈和你姐姐以前那么对你,如果我是你,我可能连医院都不想来。”
是啊,她根本就不想来,她是被那些人强行给送上车的,她都很懵。
“爸,陆屿森是个什么样的人?我听他和他前妻的两个孩子都不是他的。”
“确实不是,陆屿森跟我是发,时候敦厚老实总被人欺负,都是我帮他欺负回来,后来我跟你妈妈结婚那年,他就南下了,过了几年回来在本地开了厂做了老板,但是人也变了,变得特别虚伪,无论跟谁讲话都是一张谄媚的脸,变得油腔滑调,他嘴里的话没几句是真的,她跟你妈妈也是那个时候……唉,我那个时候在他厂里工作,经常被安排夜班,茴茴,他们犯再大的错,你是无辜的,你的生命是独立的个体,是属于你自己的,你自己可以发光发亮。”
任茴抿唇,挤出了一个微笑:“爸,你在里面是不是看了很多书?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讲话大道理一套一套的,会用的词也多了。”
“有吗?”
“嗯!有!爸,你和姐姐妈妈你们是一家人,你们的事情我没权利什么,虽然我是女儿,但是以后肯定会养你的,你的对,我是独立的个体,我身上流着谁的血不重要,反正都是我自己的血,还有养育之恩大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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