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我看你脑袋上还有问号。”
任茴摸了摸脑袋,无意间瞥见易凛狡黠的笑,她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,她抬头,手轻柔滑过他的喉结。
一时间突然车厢里突然变得很安静,安静到她居然听见了易凛吞口水的声音,吞的好像是她的肉。
她本来也就只是想要戏弄易凛一下,但突然触及到易凛那幽深的带着不明意义的眼神,任茴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。
她突然想起,高考结束的那个夏,她在酒店大堂留住他时,他就是这个眼神。
换来的就是坐立不安好几。
“还吃饭吗?”易凛的声音是动情时特有的嘶哑,听的任茴心惊胆战。
这是在外面啊,在马路上啊,她刚刚为什么要作死。
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。
“吃,我好饿。”
任茴从来没有一顿饭吃的这么慢过,她一边吃一边在纠结要不要把事情告诉易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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