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茴突然吼道:“易凛,你是我男朋友,那你觉得这样对我好吗?你不知道,这些就因为我没去医院看她,我遭受了别人多少的非议,明明做错事情的是她,为什么要惩罚的是我?”
“是,我们都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要做牺牲品。”
易凛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话,任茴听的是一头的雾水,她听不懂易凛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是这语气听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外公身体怎么样了?”但愿没出事,千万不要出事!
“醒了,一的也在康复了。”
任茴垂眸,她想清净了,她不想再和何莲盘旋了,这段时间白日出去她听见那些人议论纷纷,或许是这个原因导致了任茴经常会在晚上做噩梦,梦里回到了她离开圳山市的那个晚上,常常醒来的时候会感觉背部酸痛的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顿。
“她必须要住在这里吗?这里是我爸爸的家,不是她的家,她跟我爸爸早就已经离婚了。”
易凛没再讲话,有些话多无益,她最看重的是任茴的生活。
沉默已久,思索已久,易凛问任茴:“那我们要不要回川海市?你想回川海吗?”
她正有此意,她现在迫切的想要摆脱何莲,什么办法都好,只要是正常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