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阿姨?她不是在圳……何阿姨,您怎么来了?”
不是易想象的那个何阿姨,是另外一个,何淑霞,曾经将任茴的脑袋撞到一个血窟窿,易凛抱紧任茴,轻声安慰道:“不怕不怕。”
何淑霞轻蔑的视线扫过任茴,不屑的哼了声。
“苗苗呢?别她不在,我今就是跟着季海的车过来的,易凛?”
“何阿姨,您女儿女婿在对面那家。”
原本平静得意的何淑霞听了易凛的话,眉头紧皱,着急起来,凶神恶煞:“那才不是我女婿,不是!”
“您跟我没用,他是不是您女婿,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吗?何阿姨,别掩耳盗铃。”
随即易凛稍稍松开任茴:“去加件外套,我带你出去吃饭,今晚上不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任茴答应的很干脆。
她脑袋上的那道疤痕现在还能看出痕迹,有何淑霞的地方,她感觉呼吸都困难。
见任茴回了房间,易凛才开口:“何阿姨,任茴是我未婚妻,你对她再有意见,请您憋着,还有这房子是我的未婚妻租的,你也看见了,上次的事情您给她留下了阴影,请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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