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茴微微叹气,扯了田飞一下:“没事,以后不可以这么冲动了,听见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到了附近的早餐店,任茴去收银台点东西的时候,田飞的所有乖巧速顿时消失不见,语多乖戾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谷维拆掉手掌的纱布,手上的那道伤口几乎横跨整个掌心,他却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拿出了绷带快速的缠绕。
“那田飞你又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?”
谷维抬头,收银台处那抹纤细的身影正的往他们这边看,他笑笑,冲任茴招了招手。
“清楚,年少父母伤亡无依无靠的孤儿?你是陈居生的人还是易有为的人?”
“我是谁的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是谁的人?你昨晚上为什么没有动手?”
“任茴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,她什么都没做错,生命多么美好啊,我为什么要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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