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有为点燃了雪茄,抽了一口,躺在椅子里,缓缓闭上眼睛:“交给你一件事情,任茴现在孤身一人在圳山市,你去,让她没机会再回来,能做得到吗?”
“易董,这……您不是您不想惹事吗?”
易有为大手一挥,扫落了杯子,水溅了一地:“混账,给我惹最大麻烦的人是你,那次要不是你让田飞看见了,我好好一个家至于成为今这样吗?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是谁的错已经很明显了,就算没有那件事情,他的那个家也不是什么好好的家。
“纹身洗了吗?”
“早就洗干净了。”
“等我交代你的这件事情办妥了,回来再纹上,你以后不用去陈居生那边了。”
谷维知道,易有为交代他的这件事情他肯定做不到。
但他现在在易有为面前早就没有发言权了,另一边的陈居生肯定也不会放过他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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